越过万水千山,情系马边彝民——医务部党支部赴马边开展医疗帮扶活动
[30]在南京任鸿胪至平定江西暴动,注重功夫。
这正是中国哲学所提倡的。他用排除法提倡直觉,并不说明直觉是什么,而是说明直觉不是什么。
心之本体既然是潜在的,如何使其实现出来或呈现出来,就成为中国心灵哲学所要解决的重要课题。如果把心仅仅当作认知心而不以体会之心为心,那就是自限,就是小却了心。当然,意还有另一种用法,是指个人的主观意见和私心杂念,孔子所说的毋意毋必毋我毋固,就是指这种意。心是有限的又是无限的,是相对的又是绝对的。只是中国化的禅宗把这种超越变成明心见性的自我超越,永恒佛性就在自家心里,自心本来就具有绝对永恒的佛性,即究竟实在心或自性清净心。
思还有推的意思,指推理,但这不是形式化的逻辑推理,而是内部的直觉逻辑,而且是由内向外推。道家崇尚自然,但它要实现的也是天人合一的境界。中国的心灵哲学在提高人的精神境界方面作出了积极贡献,至今仍有其价值。
我不否认,李白、杜甫那样的诗人,并不是哲学家。孔子将游于艺与志于道分开来讲,更说明这一点。这样一来,中国哲学的特色反而没有显出来,也就是说,实体论与境界论的区别没有显出来。这究竟是哲学语言,还是诗的语言?很难区分。
他提出意义理论的问题,把境界说成是对人生和宇宙的意义的认识或觉解,但意义的问题极为复杂,中西方哲学对之有不同的解释和用法。孔子的仁学实际上是一种心灵哲学,孟子的心性说则完全是建立在心灵之上的。
境界是存在问题,功夫是存在方式的实现问题。人而无性,不可以为人,人而无情,不可以为人,性与情才是人的本质规定。中国哲学更多地是讲情感的超越,在认识方面则多停留于经验层次。只讲天道流行或天德流行还不够,还必须讲物与无妄。
中国哲学重视情感、情性,因而提倡性理。在提高精神境界的同时,也会有科学理性精神,而不至于缺乏理智头脑。如果从心理基础作一点分析,我们就会发现,西方哲学是重智的,因而是智能型的。中国哲学不是讲概念分析,以指向最高实体,而是讲情感体验与直觉,以指向人本身的心灵境界。
以笛卡尔为例,正如里查德丁·伯恩斯坦所说:要证明某主张为知识,惟有诉诸理性本身。境界的实现,既有认识问题,又有情感体验与修养实践的问题。
无论儒家、道家还是佛家,都很重视心灵体验即情感体验。心灵的超越就在于超出自身的限制,达到某种普遍的实在或实体(不管是否能达到,或达到什么程度,它总是以此为目的)。
中国传统哲学,至少是主流派哲学则认为,人的心灵从根本上说是完善的、自足的,或者用王阳明的话说,是完满自足的。学院派的哲学家,热衷于西方式的本体论、认识论和方法论,而很少讲功夫。西方的心灵哲学在认识世界、认识事物方面发挥了极大作用,这是不容否定的。中国哲学并不关心如何获得知识,由此得到享受。[3]《超越客观主义与相对主义》,光明日报出版社1992年版,第145页。它是讲心智的,不是讲心性的。
境界是心灵的境界,心灵不是实体,是存在及其功能、活动或过程,以其功能、活动显现其存在。这种观,与其说是认识,不如说是欣赏和体验。
由于中国哲学讲认知,多与情感体验相联系,因此,在中国终于没有发展出纯粹理性、纯粹认识一类学说,更没有西方那样的各种各样的认知结构学说以及方法论,但是它有丰富的直觉体验学说以及各种陶冶性情、身心修养的实践方法。这里,认识、情感、意志等方面都很重要,其中,情感意向及实践功夫尤为重要。
但是三家都讲真、善、美的统一,说明三家既有区别,又有共同性。无本体即无作用,无作用即无本体,进而言之,无本体即无功夫,无功夫即无本体。
但是,这样讲中国哲学,其实是有问题的。有一种说法,认为中国哲学是为道之学,中国诗学是言志或言情之学,可见二者有区别。所谓本体论哲学,实际上就是实体论哲学。情感是心灵存在的基本方式,因此,境界离不开心灵体验。
实体论是西方哲学的传统,它以对象认识、概念分析为特征。这样,在认识世界、创造财富的同时,也会有很高的人生理想,而不至于情感冷漠,变成理性的工具。
纵观中国哲学,包括儒、道、佛三大主流派在内,谁不主张最后都要回到心灵自身呢?正因为如此,中国哲学是主张自我完成、自我实现的。就直觉而言,并不是纯粹智的直觉,还有情感体验在内,不如说是体验层次上的直觉。
中国哲学也讲世界本体或本原,儒家有所谓天,道家有所谓道,但天和道内在于心而存在,此即所谓道心、天心(或仁心)。西方哲学更多地是讲认识的超越,在情感领域则多停留于经验、感性层次。
西方哲学虽然对心灵有各种分析,但它最重视知性或理性的作用和意义。至于道德情感如何提升为道德理性,除了直觉,更重要的还有体验。[3] 即便是西方的经验论,也是强调经验的认识论作用,尽管唯理论者和经验论者在对感觉及其对知识的作用理解上有着根本的不同,但两个传统都是从认识论角度对感觉和经验发生兴趣的[4]。因为这是实现天人合一境界的重要方法。
与其说他是谈论客观世界的存在问题或宇宙论问题,不如说是感叹人生更为确切。中国哲学由于重情性或情理,因此,人和自然的关系不是对立的,而是统一的、和谐的,甚至是万物一体、内外合一的。
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 中西心灵哲学 。现代存在主义和解释学,极力反对西方的理性主义传统,克服笛卡尔式的焦虑,也就是学会摆脱无限理智、终极和绝对知识一类观念[9]。
境界必以一定的方式存在,这就是讲境界必讲功夫,境界不能离开功夫的原因。在我者不是别的,就是人的存在,人的性情。